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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集:《架起中泰友好橋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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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集:《架起中泰友好橋樑》

正文:

王鴻賓:

  活本色人,說根心話,幹近情事。

張媛:

  大家好!這裡是《中國訪談·世界對話》欄目,歡迎收看。那麼就在一個月之前呢,戲稱要歸隱林泉的國務院總理溫家寶,在十八大召開以後,把首站的出訪地定在了東南亞。在泰國,溫總理一天就出席了10餘場的活動,並且發表了熱情洋溢的講話。

反觀今年中泰兩方的領導人的講話與演講呢,我們可以清晰地發現,中泰兩國的未來經濟合作發展是一個十分值得關注的問題。泰國需要一個繁榮而穩定的中國,而中國呢,同時需要一個充滿生機與活力的泰國。

而今天呢,我們把話題定在了中泰未來發展與合作的發展方向上,同時我們欄目組也把演播室搬到了泰國,並且邀請到了作為中泰合作的樞紐與橋樑的泰國泰璽集團總裁,以及阿瑪寧國際集團的董事長王鴻賓先生。歡迎您!王先生,那麼首先請您跟我們的廣大網友打個招呼。

王鴻賓:

  主持人好!大家好!

張媛:

  我不知道王總平時是不是時常關注一些時事新聞。在一些學者和評論員指出,目前呢,當前的東盟地區已經成為了全球最具增長活力的一個經濟體。而在不久前結束的東盟峰會上,各國的領導人也是共同地表示了要深化區域合作,應對歐債危機所帶來的全球性的挑戰。所以有人就斷言東盟各國關係會處在一個最好的歷史時期,而且文化多元化的東盟其未來必然是經濟的一體化,那麼王總對此有什麼觀點呢?

王鴻賓:

  這個問題問得非常好,我平常是一個習慣,特別關注時事新聞,我是每天早上四點鐘起床,固定在看五份報紙,幾家網站。因此回答你的問題呢,我個人認為目前美國的財政懸崖、歐債危機,日本呢,安倍上臺之後的印鈔通膨,和中國人民幣的升值,不同的區域都面臨了一種經濟方面的問題,而唯獨東盟充滿著活力。

我們平常所說的東盟這個概念已經有一些變化,傳統意義上講的東盟是指東盟10個國家,然而今天東盟它已經延伸到了“10+1”、“10+3”、“10+6”和“10+8”。“10+1”的話,我們清楚,那是中國和東盟。“10+3”的話,是中國、南韓和日本。“10+6”的話,是在“10+3”的基礎上增加了澳大利亞,也增加了新西蘭。“10+8”呢,那是現在把“金磚四國”也都放進來了,包括印度、俄羅斯。因此,就現在的時間點看的話,東盟還有兩年時間就進入一體化。目前泰國政府也在做一個比較大的決策,把南亞七國也放入了東盟的概念。因此如果從這個,無論是從國土面積、人口、市場來看,東盟將是一個非常具備熱點的一個投資板塊。

張媛:

  在我的手上我拿到了一份資料顯示,中國累計的對外投資已經超過了3000億美元,但對泰國的投資所占的比重並不是很多,而且在泰國對於中國的投資也是很少的。那麼好在中國的這些領導人,以及泰國的領導人呢,目前已經看到了這種巨大的潛力。而且要在2015年東盟經濟體的建成之前把貿易額提上去。那麼如何來實現這種雙贏?還有中泰會在哪些領域展開這種合作?您是否能給我們進行一些展望呢?

王鴻賓:

  中泰兩個國家在綠色產業、農業方面有非常廣闊的前景,泰國的農業一點不落後。

第二是在旅遊,尤其是文化旅遊這方面的深度合作。舉個例子,據我所掌握的資料,第一批中國人到泰國旅遊是1985年,第一個中國旅遊團到泰國14人。然而1987年全年中國赴泰的旅遊人數是2.1萬人次,到去年是184萬,今年1到9月30號已經突破了這個數字。那麼全年來看呢,中國到泰國的旅遊人數2012年會破200萬大觀。泰國的話呢,今年的國外遊客到泰國,根據國家旅遊局的統計是2180萬人,旅遊的整個營收將接近1萬億泰幣。那麼我主張的是在旅遊行業中泰兩個國家有非常廣闊的前景。

第三就是健康產業,泰國的健康產業在世界上連續十幾年都排名第一。隨著中國的發展,人本經濟的推廣,中國今天逐一的是人把自己當成人,未來健康產業這一塊我覺得也有非常廣闊的前景。尤其是現在中國在實行“西部大開發”,中國的西部是12個省區,現在雲南在推展“橋頭堡戰略”。從整個西部地區以後通過雲南直接地進入泰國和東盟。瀾滄江水路已經有約10年的歷史了,泛亞鐵路現在是在老撾段還出現一些狀況,昆曼公路基本上現在是已經通車,被學業界或者說業界認為這是三條黃金通道,以後整個中國西部地區直接連接東盟和連接泰國。它相應帶來的比如說像物流這一塊的合作上,潛力是沒有辦法估量的。

無論是中國的政府層面還是民間層面,還是泰國的政府層面或者民間層面,他們到對方國度去進行投資,我個人認為首先得瞭解他們的法律,這也就是我們經常說的一句,我們老祖宗的一句名言,入國問禁,隨鄉入俗。從政策層面,中國今天在世界上由於它的綜合國力、它的投資環境,泰國企業進中國投資,在瞭解了法律層面的問題之後,就是要儘快地瞭解中國的文化。我所說的作為一個投資者來說,他更應該瞭解的是一個國家它的一種商業氛圍,換句話說就是一種商業文化。那麼泰國在中國的投資商家,你比如像正大它就非常成功,這裡面有很多因素。第一,它切入的時間早。第二,它有龐大的智囊團隊和市場團隊,他們對中國政治的一種瞭解之外,它尤其是瞭解中國文化和瞭解中國人的一種消費心理。

然而這麼十多年來呢,我到泰國都14年了,我也看到很多的中國企業到泰國投資,客觀上講是不怎麼理想,尤其是大的一些國有企業,因為在瞭解泰國的市場問題,泰國消費者心理問題,再一種呢,這種純市場經濟體制下,一種快速決策和快速反映問題往往會出差錯。反倒是一些民營企業他們進入泰國,首先他們花很短的時間解決水土不服問題,第二,他們儘快地用“泰人治泰”的原則,將他們的企業泰國本土化。同時呢,他們經常是投資分成幾個階段,先投石問路。投石問路呢,要先解決一個企業的生存,然後再追求發展。在這一點上泰國這方面有非常多的成功案例,有些人到泰國2萬泰幣起家,就可以花10年時間建立一個龐大的旅遊集團,在泰國每年接待中國遊客排在前五,然而這些人當年起家的就是區區2萬泰幣。因此我覺得中國企業到泰國還是有很多成功的案例,泰國企業到中國,或者說中國企業到泰國,我個人以為在兩個國家的政策層面是沒有問題的。你比如說中國到今天還是在對外資企業給予了適當的一些優惠政策,然而在泰國政策給得非常的寬,你比如我們英文簡稱叫“BOI”,中文縮寫叫,泰國有一本法律,叫做《促進投資法》。一旦中國的企業或者說外企到泰國,只要經過促進投資委員會批准,那麼它可以在一個有限公司100%地持股,外國人和外國企業可以100%地擁有土地,你所生產的設備和原材料的關稅全免。泰國的企業所得稅是30%,一旦你獲得了促進投資證書,在泰國的第三區域投資,企業所得稅全免的時間是10.5年,就是說10年半。這麼優惠的一些政策,面對中國的一些投資商家,我認為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一種政策。

結論是,無論是泰國企業到中國,還是中國企業到泰國,兩個國家政府層面他們有一套非常完備的法律法規和獎勵措施。要實現雙贏的話,其實這個問題應該是更多的屬於企業自身的問題,比如說它的可行性報告做得如何,它的選項如何,它的管理模式如何,這也更多的它是一個企業自身的管理問題。

素春·詹僕努:

  王先生是一位久居泰國的中國人,熱衷於邀請中國的企業家來到泰國投資,也邀請泰國企業家到中國去投資,而且也已經堅持了很多年了,可以說是一位熟知中泰的企業家。

張媛:

  最近一段時間呢,中國的新一屆領導人也是頻頻地亮相,也是表明了拓展改革和擴大開放的決心。那您認為一個更加開放的中國和對於振興的泰國,經濟來說意味著什麼呢?

王鴻賓:

  說到十八大,這樣說比較貼切,不是中國人在看十八大,是全世界在看十八大,尤其是身居海外的華人特別關注十八大。我們也知道中國改革開放三十年,按中國政府的話,說是改革進入了深水區,單純地憑摸著石頭過河已經會遇到一些狀況。那麼下一步的改革開放怎麼個改?怎麼個開?就是全球的一個焦點和熱點話題。十八大閉幕到現在,海外是一片讚揚,新的班子他們實行的一些新的舉措,或者說新的一些提法,這是蠻貼近民意,也貼近民心的。

作為像我們在外面的華人企業家,十八大開了之後我們有一種,心裡面有一些從來沒有過的一種衝動,覺得十八大後的中國無異於1992年小平南巡之後的中國,它將是再一次世界關注中國或者企業進入中國的一次熱潮和機會。總體說我們蠻看好,一個發展和強大的中國的確對亞太地區,乃至全球,就不要說對東南亞,不要說對泰國,實在是充滿著很大的機會。像剛才我們也簡單地講了一些中國跟泰國之間、中國和東盟之間的一些量化資料,可以預期在十八大後的兩年內,或者說在十八屆二中全會之後,中國將是另一波改革的熱潮。當然一個強大的中國對泰國是有百利而無一害,泰國這個國家它的政府和它的人民都有一個是,四個字,我把它叫做“中國情結”,對。因此在這一點上,我想不必去多言,一個繼續改革、繼續開放的中國,對泰國和東盟來說它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切塔·他那乍洛:

  (和王先生)都認識很多年了,我們一直都很親密,有什麼事情我們都一起討論,有很多次我都收到王先生邀請去中國訪問。

王鴻賓:

  泰國它是一個特別適宜中國大陸人投資、居家的一個地方。我的理由有幾個方面,一個是我們得研究泰國的國體,泰國它是一個君主立憲制國家,無論你的政黨政治競爭多麼複雜,但是它有皇室在,有國王在,這個國家它沒有可能發生太大的動亂或者說動盪。泰國皇室就是這個國家和這個民族穩定的一個基本點。

另外呢,我喜歡從地緣學上來看泰國。所謂現在的地緣學呢,是研究那一方水土、一方人民。泰國是東南亞地區唯一的一個沒有被殖民化的國家,這一點我覺得也只能從地緣上來解釋。那麼一些比較有意思的數字,我們說泰國它也有山區,北部它是山區,但是泰國它就怪,它有山區,這個國家它沒有地震,它兩邊靠洋,左邊是印度洋,右邊是大西洋,然而這個國家它沒有颱風。有山區,它無地震,兩邊靠洋,它沒颱風,我覺得這個東西也只能從地緣的角度來解釋,就像經常大家一句話,在美國叫做“富有美國”,其實我覺得這個話放在泰國更準確,“富有泰國”,泰國它就是一塊風水寶地。像過去在中國的時候我也經常去大西北,那個時候還帶希望全國大學生,叫“志在四方”考察團,去大西北,給我很多感觸。就是說滿山遍野都是黃土,它全部是土,然而它一根草都不長。泰國它不是這樣,曾經它的自然植被率就達到68%,一般講泰國的山呢,它是薄薄的一層土,然而這一層薄薄的土上它什麼都長。

張媛:

  土壤肥沃。

王鴻賓:

  對,泰國只要,有一個說法,只要有水的地方,它一定有魚、有蝦,有土的地方它一定長糧食、長草,因此我覺得泰國這個地緣的確比較好。曾經我給大家講過一個笑話,在二戰的時候,泰國是加入了日本、義大利這一方。然而戰後國際社會並沒有過多地去指責泰國,讓泰國還成為了聯合國第一批會員國。像這些問題,人們有時候在研究泰國起來的時候,它始終就避過了很多的災難,也避過了很多的災禍,它的土地肥沃,地理環境比較好。泰國,無論是任何人在泰國生存,他沒有很沉重的負荷,只要你稍稍動一動手,這是一個餓不死人的國家。我講的第二點是從地緣學的角度,那就是說泰國它是一個風水寶地。

第三個不得不說的那是泰國的華人社會。我曾經在法國的時候,有一次感觸特別深,法國人他們認為黑人是他們與生俱來的,屬於僅次於白人之外的第二個民族,然後中東世界、阿拉伯世界,由於當年的十字軍東征,跟他們的淵源和交道比較深,他們算第三類民族。反而像我們黃皮膚、黑頭發的人,我們是被排在了阿拉伯人之後的一個族群,這一點呢,倒不是說傷了自尊心,的的確確給了很深的一些反思。當我走到泰國之後呢,我就發現華人作為一個族群,為當地人所尊重,還就是泰國。過去我們在美國經常一些新聞媒體報導,美國有一個華人他要準備競選州長,競選議員,這是一個世界性的新聞,這點在泰國不足掛齒。美國曾經有一句話,智慧在華人的頭腦裡,錢在猶太人的兜裡。在泰國呢,是智慧在華人的頭腦裡,錢也在華人的袋子裡。為什麼呢?2000年的時候有一天我讀報,我剪了一份報紙,他們冠了一個名字叫“海外華人經濟學”,它專門對中國、臺灣、香港之外的海外華人的經濟利益做了一個調查和研究,得出的結論是,在泰國華人占泰國人的比例,華人的比例是14%,但是他掌控的經濟利益是81%,跟新加坡等同。那今天說得更形象一點兒,在泰國這兒,你看到什麼東西最好的、最漂亮的,不用問,都是華人的。再舉個例子,15家商業銀行13家是華人的。過去什麼世界上最大的商場、最漂亮的酒店,帶“最”字的都是華人的。那麼我想呢,泰國華人是由於他對這個國家的貢獻贏得了泰國人民的一種極大的尊重。

再說幾個量化的數字。像在泰國,華人的社團,什麼會館、商會、宗親會、聯誼會,這些註冊和沒有註冊的上千家,華校準確地統計是460多家,那麼這也是在任何一個國家華人要形成這麼大一片氣候是非常難的。有些時候我經常呢,由於跟泰國的各個層面的政治家交道比較多,有時候我看到一個非常特別的現象,也可能今天在中國有些人他覺得時不時講幾句英文來彰顯他的一種學問和開放。然而在泰國,這些上流社會的人,我們暫且叫上流社會的人,或者政府官員這個層面的人,大家是以講兩句中文為時髦。你看所有的政治家,他至少會“你好”,他怎麼都要憋幾句中文。英拉總理剛上臺的時候連數1、2、3、4都還不會,第三次我在總理府見她的時候,她已經能說“你好”、“謝謝”,也能夠數出來10以上的數字。這是它的一種文化。也就是說在泰國由於華人對泰國這個社會的一種貢獻,由於中國的強大對泰國的一種影響,大家自然而然地覺得感情的天平上傾向於中國,去認同中國文化,去選擇結交更多的華人朋友,這是一個時尚。

但是這些問題呢,我想多方面的因素構成,但是在泰國的的確確我們沒見到過排華事件,在馬來西亞時不時排華,印尼排華,包括像一些老牌資本主義國家,標榜那種“自由、平等、博愛”的國家都有排華傾向。像法國,那應該說這種老牌資本主義國家最先提出人權“自由、平等、博愛”的,它也有排華現象。連荷蘭這種老牌殖民主義者的國家,它也有排華情況。然而在泰國它沒有,我想這個還是源于華人這個族群在泰國社會的一種貢獻。

沙諾·天通:

  我認識王先生很久了,我經過了許多屆政府,感覺像我們的家人一樣,他介紹了很多中國大企業家來泰國,遇上什麼難題都來找我,我就會介紹給政府官員,可以說他是中國企業家和泰國政府的橋樑。認識王先生後感覺他性格很直爽,在協調中國政府和企業家之間做出不小的貢獻,使得中國和我一直保持良好的關係,在認識王先生之前我對中國也非常的有好感。

革滴薩·達瑪朋:

  我認識王先生一段時間了,據我瞭解,王先生信任我,讓我擔任他私人顧問,可以商量任何事情,尤其是中泰長久的友誼,也使得兩國間的貿易發展前景十分看好。

尼空·懷拉帕宜:

  王先生可以說什麼都好,也在中泰投資往來,尤其是引進外資在泰國投資上有著重大的貢獻。

察哇立·榮齋育:

  我認識王先生已經很多年了,我們是一對十分親密的友人,就像家人一樣,所以我甚至從來沒有想過,王先生到底是中國人還是泰國人,因為他是我的家人,那是親密朋友間的一種感覺,就像中國與泰國一樣,不會劃分的很明顯說誰是中國人誰是泰國人,因為我們都已經成為了一家人,一家人在一起,會讓人感覺十分的溫馨,有什麼問題我們就跟家人一起來討論,(比如說)王先生來幫一下忙,等等的。

大家新年快樂!

蓬薩瓦·樊加瑪洛:

  中國朋友們新年快樂!

 

下集:《為中國經濟注入泰國風》

正文:

王鴻賓:

  活本色人,說根心話,幹近情事。

張媛:

  過去中泰兩國共同地經歷了亞洲金融危機的衝擊,而就當前的經濟形勢來看,為什麼中泰之間更需要像我們泰璽集團這樣的企業來構建橋樑建立互通互融的合作關係呢?

王鴻賓:

  兩個國家層面它的一些政策跟法規確定了之後,它需要一些民間層面或者企業層面的一種橋樑,或者叫紐帶,或者叫搭建平臺的這種企業。由於我們的阿瑪寧國際集團和泰璽投資集團在我們的其他主體業務之外都有一攤業務,叫做“戰略投資顧問”。因為大概是我個人過去受教育經歷的一種因素,我蠻看重資訊的,我覺得一個人做任何事情要是不首先掌握資訊,那等於盲人摸象。比如說我是從大學時代開始就剪報,今天呢,現在是一個E時代了,經常我也被我的手下嘲笑,都什麼時代了,你還在剪報紙。但是我覺得呢,第一是我幾十年養成的一個愛好、一個習慣。第二個呢,我總覺得一些平面媒體之外的媒體得到的東西它容易很快地就調整,它不具備一種可借鑒的一種史料。因此我就經常,到現在為止,每天早上讀我的報紙,第一時間把它剪好,而且這是秘書們都不能代替的事兒,我剪報剪得特別工整,什麼報紙,什麼時間,第幾版,什麼欄目,貼得非常工整,一共到現在為止我分了70多個類,每一個類都分得好好的。我為什麼這麼做呢?因為畢竟我們出生在中國的時候當年沒有電腦,只有算盤,因此那個時候本著一種笨鳥先飛的心理,你只能這樣去獲取更多的一些資訊。在這個過程當中後面給我形成一個算比較好的一個職業習慣,我做任何事情,我必先收集資訊,而且消化資訊。在這個過程當中呢,我後面不經意當中發現我的很多收集其實對後來的一些朋友蠻有益處的。比如說他們經常中國來一幫朋友,他們想瞭解泰國的教育,你說當然我們現在從網上去查,可以,但是你只能從中國的網上去查泰國的教育,這個東西呢,這裡面有一些變異,有一些不太精准,這是正常的,它畢竟是從泰國的一些法律規則上翻譯過去的。然而我這些剪貼是在泰國的各種華文媒體上全部把它收集起來,你涉及到哪一個方面,我能第一時間給你一種原汁原味的一種資訊。

那麼在這個過程當中逐漸再加上平常我們也喜歡收集、買書,像尤其是中國和東盟之間的一些系列叢書,像他們這些法規大全,像投資政策的一種彙編等等,這個我們收集的非常豐富。在這個過程當中呢,就在我的企業當中,始終我們有一個部門,那叫戰略投資,或者叫戰略諮詢,或者叫投資顧問。曾經包括了律師樓,包括了會計師事務所。在這個過程中自然而然地經常泰璽和阿瑪寧國際集團就形成了這麼一個特有的一板塊的業務,很多中國的企業來,我們會第一時間給它準確的資訊,也第一時間給它好的一些建議。扮演這種角色的企業在泰國不少,但是純粹對華人企業,比如說對中國企業不多,尤其是比較完備和完全的,因為我們特別怕資訊不對稱,資訊當中、資訊當中也還有很多需要去去粗的地方。因此在這一點上呢,我們經常能夠,無論是跟我們合作的,還是中國的一些企業,能把握在幾個第一時間給完整的資訊。這個我們做得還不錯,過去也參與了很多中國到泰國來投資的一些大的案子,但是我們在資訊上我們做得非常完備。過去我們一年要編一套泰國投資白皮書,泰國房地產藍皮書,比如泰國工業園區綠皮書,過去我一套團隊經常編這種純粹對中國企業實用的各種帶一點實用手冊性的這種資訊,這個玩意兒不是國家層面幹的,就是我們自己把它做的。這個可能是源於我的一種愛好,再加上現在社會也變得我們比較注重資訊。

因此像泰璽這種企業,像阿瑪寧國際集團這種企業,今天在泰國是韓信用兵,多多益善,但是這裡面要講一個水準和素質。隨著中國在國家政府一級層面,從國務院到縣政府,它都有一個辦公室叫“走出去辦公室”。現在中國企業“走出去”這是一個趨勢,十八大之後中國新的一波改革開放勢必很多的企業要走出國門。我覺得像阿瑪寧國際集團、泰璽投資集團以一種民間形式,一種企業身份扮演的角色,今天在泰國不是多了,是非常的少。

有些時候我也跟中國的一些企業朋友講一個問題,我也告訴他們我的一個概念,中國改革開放三十年了,但是真正中國企業“走出去”,像你問的,中國今天在境外投資累計已經達3000億了。但是呢,過去更多的中國的企業是喜歡“東進西出”,“東進”是指美國,“西出”是指歐盟,後面是“北向”,北向是俄羅斯和獨聯體。然而真正中國企業今天一覺醒來發現適合建區域性總部,發現真正適合中國企業卡位,真正適合中國企業抱團的,還是東盟,這個過程呢,我覺得中國企業是交出了昂貴的學費。無論是在美國市場,在歐盟市場,在俄羅斯和獨聯體市場,其實中國很多企業交出的學費是比較,用一個詞叫“慘痛的”。但是現在很多的企業家他們已經開始覺得“走出去”,我們先走半步,這半步在哪裡?在東盟,走半步就到了東盟,時間上、空間上和人文上都比較容易立足。像中國很多大的一些企業,像北京我的一個朋友,也曾經是《中國訪談》的客人,叫馮軍,他成立一個“中國愛國者國際化聯盟”,那是中國民營企業當中前三名,大家組合起來,想以一種抱團的方式集體“走出去”,塑造中國的民族品牌,這個構思和立意非常的好,他們組團三次到泰國,從泰國政府層面、國家層面用一個誇張的詞,叫做“傾巢出動”,接待他們,歡迎他們讓中國的民營企業,優秀的民營企業進入泰國,進入東盟。

那麼我想這些舉措的話,實際上中國政府層面、民間層面和企業層面今天也都在反思中國“走出去”這個國策的第一個環節怎麼走、走到哪裡的問題。不是因為我在泰國我就說東盟好,但是任何一個企業家這些量化的資料,各種縱向、橫向的指標,一研究、一評估、一比較,他就知道了選擇東盟。因此,目前在中國來說,我們在中國的投資也比較多,也經常遇到一些類似於泰璽投資集團和阿瑪寧國際集團的這種企業,但是他們一般是瞄準一些大的專案,瞄準太大的一些專案,在配套的服務上、在資訊上是常常有一些令人病詬的地方。要從事這個行業,比如像美國蘭德公司,它就是從事一個國家戰略層面的這種顧問公司,它提供的一些資訊,畢竟他要收集資訊的管道,資訊的準確度,資訊的分析和取捨,否則沒有這麼一個高智慧的班底,這種事兒是做不好的。一旦這個事兒做不好,那就要落入一個病詬,那叫做無賴。

因此這一點呢,泰璽投資集團和阿瑪寧國際集團,包括現在我們又新成立了一家叫盤古投資集團,在泰國我們這三大企業的話,今天始終是跟中國優秀的民營企業大家聯手,大家在進行一種資源的組成,在進行一種市場的組合,現代社會就是一個組合,沒有一件事兒一個人能夠從頭到尾幹到底,因此一組合這是最好的一種方式。比如說資源,有人脈方面的人力資源,有政治方面的政府層面的資源,有市場方面的資源,有管理團隊和管理經驗方面的資源,這些資源一組合,就能夠減少一種,就能夠規避一種投資風險,能夠儘快地融入一個市場去獲得它應該獲得的一種市場份額。阿瑪寧國際集團和泰璽投資集團在戰略諮詢顧問這一塊上,我們還是問心無愧,包括很多中國大陸的一些中國字頭的大的國營企業,我們經常是提供很多完整的一些資訊,經常做一些幕後的工作,讓他們站在前臺儘快地去適應這個市場。

張媛:

  從貴公司的業務項目來看,您為什麼要選擇一個像成都這樣的地方進行經貿平臺的建設?

王鴻賓:

  回答這個問題,我得先延伸開去,在中國市場我們是起步非常晚,是在2009年的時候,阿瑪寧國際集團我們做了一個非常好的規劃和概念,叫東盟生態產業園,首站選擇了湖北的黃梅,我們瞄準的是中國中部和西部地區,或者說叫三線城市。那麼這種去進行一種產業投資,它能夠造福一方人民,能夠給那些真正需要資金進去的地域帶來一些好的因素。像現在的阿瑪寧國際集團和泰璽投資集團,我們一共在中國現在是在湖北黃梅東盟生態產業園已經投產,在江西的隴南東盟生態產業園在建,在四川達州現在已經完工,明年1月投產。泰璽投資集團它側重的領域是在於健康產業和區域的經濟總部的建立,因此,泰璽我們今天第一個項目是在上海,上海唐鎮,就是離迪士尼3公里的地方,我們在那裡第一個項目叫“泰國風情街”,把泰國的SPA,就是中國話叫水療,把泰國的精品酒店,把泰國的一村一產品,把泰餐集中都搬過去了。跟唐鎮政府我們屬於合作,把泰國風情街第一個項目完成之後,那已經是迪士尼正式開啟,我們準備在那個地方有一個規劃,搞一個比較大的專案,叫“東盟十條街”。

泰璽投資集團在成都這一塊上,我們一共有三個專案,現在外界報導,那叫做“西區總部”,實際上這個項目的對外名稱我們叫“東盟國際廣場”,為什麼叫“東盟國際廣場”呢?因為我們配套的在泰國也有一個項目,叫“中國東盟廣場”。然後我們在青城山,就是都江堰,在四川德陽,我們的兩個項目叫國際健康養生、養老中心。至於說你說選擇在成都,有一定的偶然性,我們是在中國西部地區進行過非常深度的考察和精度的評估,比如說像湖南,也是我們的選擇之一,廣西也是我們的選擇,雲南也是我們的選擇,當然包括四川。最終為什麼落在四川?這裡面因為成都這個地方它有它的很多商家感興趣的地方,四川的人文、地理位置,尤其是成都的技術人員工程師的比例,它的整個產業佈局跟結構都比較適合大的一些專案投資。舉個例子,我沒有想到我的家鄉,像成都,世界500強居然有217家在成都設總部,再加上現在成渝兩地又是國務院最新的一種綜合試點,它又享受相當多的一些國家政策。因此,今天有人把成都概括為“八大中心”,它是中國西部地區的物流中心、金融中心,它也是交通中心。因此成都這個地方,我覺得我們最後選擇在成都,它並不陌生。再者呢,就是它有一個一年一度中國西部博覽會,現在非常的成規模,也成氣候。另外,我們阿瑪寧國際集團在四川達縣的東盟生態產業園由於先前就進入,現在我們在中國四川也形成了我們的一個團隊,專業團隊,因此這也是綜合因素選擇起來。

曾經中國幾個地方,這是一個非正式的說法,都看到了東盟,在廣西它有中國東盟博覽會,一年一度,現在做得也不錯。在雲南它有,雲南提出了“橋頭堡戰略”,也搞了一個叫“花博會”。一段時間外邊的傳說是廣西和廣西的南寧,和雲南的昆明,都在爭中國和東盟交匯的一個中心。曾經有人這麼評價說仇和,那前雲南省委常委、昆明市委書記,現在的雲南省委副書記,他也到過泰國,也是我接待他,我們也做過很多的一些交流。我比較認同昆明,他想把它打造成東盟的總部,或者說叫“東方的布魯塞爾”。實際上到今天來看,雲南在地緣上和廣西在地緣上,它比四川成都更加的佔優勢。但是綜合因素的評估和考量,那還是成都。因此,我們的企劃是一個雙子星座的兩棟樓,一棟是辦公大樓,一棟是商業住宅。那麼辦公大樓這一塊呢,由於我們在泰國和東盟的資源,我們是能做到的,比如說東盟十國的一些政府層面的駐外機構,比如說領事館,什麼商務代表處,什麼旅遊辦事處等等,我們會以我們的方法和我們的資源歡迎他們去進駐這個東盟廣場。這個事兒當然對四川或者對成都來說,這是一個具有吸引力的一個投資行為。

張媛:

  依據計畫呢,泰璽集團將要在成都青羊區建立東盟總部的經濟中心,還有東盟進出口貿易中心,以及文化、旅遊交流中心等互通的平臺。這些都是您的傑作,也是中泰經貿合作的一個創舉。那麼您認為創作模式上來說,未來的成效會如何呢?

王鴻賓:

  這一點是這樣,曾經我們組織了兩個課題組對義烏進行過深度評估。其實今天縱觀海外,每一個國家也都有一批中國企業在搞中國商品城專案,我覺得理論上來說這個概念是非常對的,操作起來都遇到一定的難度。那麼我們研究了義烏的這一套模式之後,當時我們是想率先在泰國搞中國商品城,這是龐大的一套規劃。我們的起步時間是2001年,就準備在曼谷搞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叫“中國東盟商品城”。但是呢,後面由於一些外在的因素和一些操作層面的一些技術性問題這個項目就擱置下來,擱置下來之後呢,我們也再來吸取很多泰國的一些企業,包括泰國的華人企業,他們到中國去進行類似的一些個案,我們是在這個基礎上更加的注重它的可操作性。當然這裡面一定要考慮的是地緣因素、人文因素、商業因素,還要考慮到我們在海外的資源因素。

你比如說簡單,一個企業它對東盟十國一點都不瞭解,或者對東盟十國政府層面一個人都不認識,或者說跟東盟秘書處一點關係都沒有,要去操作這種案子,這是屬於膽大妄為。那麼我們是在充分地評估了自身,比如說我們在泰國的一些商業方面的關係,在政府層面的關係,比如在老撾,在緬甸,在柬埔寨,在馬來西亞,或者在新加坡,這幾個國家,我們阿瑪寧國際集團和泰璽投資集團我們具備了一般的企業和一般的人不具備的資源優勢。這個項目本身,曾經我跟泰國副總理兼外交部長,也跟泰國的副總理兼財政部長做過深度的交流,他們認為這個思路非常好,立項也非常好,在中國西部,我們在多方面的選擇之下,選擇了成都,並不是說我們在雲南或者在湖南的一些專案我們就放棄,不是,我們近期也同一時間在操作湖南長沙的一個投資案,叫長沙松雅湖泰璽國際生態城。

我們今天的整個投資選項全集中在中國西部,這可能是因為中國投資的政策導現在在開始移向西部。第二個,從地緣上來說,唯有中國西部和東盟和泰國地緣上最近。再者的話,西部通向東盟,或者說通向南亞的幾條大通道即將都能夠實現,你比如說我剛才已經講過的泛亞鐵路、昆曼公路、瀾滄江水路,這幾條經濟彩帶、紐帶它即將完成,因此這是我們選擇西部的一些考量。既然這種綜合考量,因為中國政策導向的問題、地緣上的問題,我覺得我們在成都的東盟國際廣場這個個案,對東盟的一些國家政府,對東盟的一些企業它是具備相當的吸引力的。

張媛:

  這樣一個與中國東盟友好交流的平臺肯定會吸引了大批的企業入駐,那麼貴集團對於接下來進駐西部總部的這些企業都有哪些優惠舉措出臺呢?

王鴻賓:

  方式比較多樣,比如說像一些政府層面的,比如說像什麼投資委員會的辦事處、貿易辦事處、旅遊辦事處等等,也可能我們實行一種非常優惠的條件,只要你進駐,我們可以實行一年、兩年或者三年免租的方式,那這一定是我們覺得它的指標性意義大,我們會就不同的進駐單位給予不同的政策和條件,這是我們的一貫作風。因此這一點上,我們還是蠻有信心和把握的。

張媛:

  作為一個優秀的華人企業家在海外呢,您不僅成功地創辦了華人的企業,同時您也在一些社會的公益和慈善活動上做出了一些傑出的社會貢獻,同時呢,就企業的文化您跟我們談一談。

王鴻賓:

  一個真正地塑造一種企業文化的,這種企業那要經過十年以上或者幾代人的一種不斷地完善。你比如說我們說東芝,像松下,它的企業文化當中,尤其是像松下,“感恩戴德”這也是它的企業文化,零紙張也是它的企業文化。因此,一個企業的文化這一塊上,我覺得它要隨著它企業的不斷地發展來逐一完善。像我們現在我實在是不敢吹牛我們有什麼高深的企業文化,我們正在建立一種文化,那麼這種文化的概念是一個什麼意思呢?首先我們作為一個企業群體,要有基本的社會良知,這是必需的。要有基本的社會責任感,要有基本的仁愛之心,這一點我們是從這個角度,那就經常我們在投資一些專案的時候,我會問大家三句話,我們做這個事兒心存好了沒有?或者說菜根譚裡面說的,是不是存好心了。第二,是不是做好事?所謂做好事兒,就是這件事,這個投資行為,你上對國家,中對社會,下對企業員工,是不是一件好事兒?當然也還得考慮一種社會風評,那是不是說好話的事兒。因此,經常我們是想這樣來考慮一些項目運作的。也就是菜根譚當中的一句話,一個人、一個企業的老闆,你首先得做到說根心話,這個話我們說出來是貼近心的,是用心講出來的。再一個呢,做近情事,有些事兒太不靠譜,你對社會無益,那這個東西就必須得……還有一個是不是活本色人?那也就是說活本色人,說根心話,幹近情事。有時候像這一點上,我們在這兩大企業的團隊裡面,大家把這些因素考慮得非常充分。比如說像阿瑪寧國際集團,像泰璽投資集團這種企業,它立根在泰國,當然我們還是期望這個國家富裕、人民富裕、社會公正、公平,對我們這個企業的發展也是非常好的。當然,一個企業它要對社會展現它的一種愛心,它就得盡一些社會責任。也不是說像今天我們很多事情,不適度地去奉獻一些愛心,或者把它作為一個指標,或者把它不適度地去膨脹,那也就不是一個企業家了。

但是一個企業家他首先得對社會盡一種社會責任和良心。像去年泰國水災這場事兒,泰國這個國家從來沒遇到過這麼一種突發性的事況,這個國家和民族從來就是安居樂業,也沒有經受過多大的磨難,也沒有過多大的災難,面對這種情況,它從政府層面,到企業,到人民,在應對這種突發性事況的時候,一時間顯得不知道怎麼辦。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呢,我們是建議向中國或者向日本學習,作為很多企業界人士,我和我的團隊號令大家面對這場自然災害體現愛心。在那場洪災當中呢,我們先後六次向泰國政府組織現金捐款和災後重建物資,其中四次是向泰國總理英拉總理,一次是向泰國國會主席,還有一次是向當時的泰國的第一副總理兼內政部長,前後一共是7050萬泰幣。通過這件事兒,很多參與這種活動的我團隊的一些成員,這個當中感覺到有點變了,總感覺到自己到泰國立足了十多年,也算當泰國國家有些難的時候體現了一份心情和心意。最後有的人說得更直白,就是這種事兒很多就形成了以後固定一年他要去做的,很多朋友就說,以後儘量地少去卡拉OK,少去喝酒,少去參加一些沒有必要的宴請,多做一點這種事情。那麼這個事情不是說是我的功勞,但是的的確確帶出了一幫團隊。這件事情當時我們的一些舉措還是贏得了泰國政府和泰國民間,尤其是泰國人的一些廣泛的稱道的。因為在當時那種條件下我們沒有想到過任何東西,自此而後,今年一年我們又向社會的愛心捐款,愛心捐款範圍比較廣,包括泰國被視為最高功德式的修廟,像幫助孤寡老人,扶持一些、贊助一些適齡的失學兒童,像這些事兒,我們今年一共愛心捐款是1530多萬,這全是現金。到現在,我個人我是固定地認養了30位老人,每年的年末我都到這個,中國話叫做什麼?叫……

張媛:

  養老院。

王鴻賓:

  養老院,我就固定認了30個老人,每年我給他們存下固定的一點現金,他們也能夠省吃儉用地能夠過一年,比如說買一點毛巾,買一點手紙,等等,是這樣。同時我也認了20個學生,是這種沒有父母、沒有親人的兒童。這種事情一般我對外從來不去講這些事情,有時候我經常在想一個問題,因為泰國是一個佛教國家,很多事情人終歸還是首先存好心,再一個做一點好事。沒求什麼回報,但是面對這個佛教國家,我覺得我個人心裡坦然一些。像有的時候我在我的車上,現在我的司機自然地跟我配合,只要看到路邊有個賣花的兒童,那怎麼得停下車來買他一串花,為啥呢?有時候忽然間我有個問題,也在想這個問題,如果是我的兒女,不管因為什麼原因,他的父母不能把他儘早地該上學的時候送進學堂,那他也只能這樣去賣花了。比如說我們反過來想,如果是我的父母,那這種事兒呢,我覺得把它回歸到這個層面,很多事兒,做這種事兒呢,你就根本沒想到什麼回報不回報。而且做善事這個事情是一個有癮的事兒,我是最後才感覺到它是一個叫有癮的事兒,它會形成習慣,它也能夠帶動別人。像有時候我的一些兄弟們說今天晚上請個客,十萬、二十萬泰幣的,一般我就會勸他,何必呢?我們大家到一個路邊店吃點飯,既開心,也談了事情,省下一點東西去應急一些,去接濟一些應該接濟的人,就是中國我們老祖宗有一句古話,莫道因果無人知,遠在兒女近在身。一個人,尤其是在泰國這種佛教國家,多去存點好心,做點好事,能夠憑一種個人的這麼一種行為,能夠帶動一個企業所有的人,我想這也本身就是一種文化了。

張媛:

  讓中國經濟之帆乘上泰國之風,那我想問一下,您和您的泰璽集團已經做好準備了嗎?

王鴻賓:

  作為一個真正的企業家,我們冠一個名字叫“家”,或者一個真正的商人,第一點就要看他卡位的能力,掌握機先的能力,這一點上我們是,要說我們做好準備,我們早就做好準備。就像今年年底我們剛剛開完兩個集團董事會,昨天晚上開完第三個集團的董事會,我們有一種再次創業的衝動,按照中國現在時髦的話來說,我們也在對我們的企業進行頂層設計。曾經我在法國的時候有一個法國人告訴我兩句話,我一生受用。一句話是法國民諺,叫“自助者天助”,一個人只有自助,天才能助你。第二句話叫做“上帝是公平的”,在60億人之中,上帝在一生當中有三分鐘屬於你,那就看你當這三分鐘上帝屬於你的時候,你能不能真正地去抓住這個機會。這一點上阿瑪寧國際集團和泰璽投資集團,我們是很多事情是做在先的,也就是說用一句名言,薑子牙的話,姜太公的話,為大事者必須是先謀後事者,先謀後事者昌,先事後謀者亡,那很多事情我們要先把它規劃好、應對好,你才能去動。因此面對東盟即將的一體化,面臨著“10+1”、“10+3”、“10+6”、“10+8”這種機會,又面臨著中國十八大之後深一步的經濟體制改革和社會改革,那當然這對於一個企業或者說對一個喜歡弄潮的人來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只能告訴你,我們是準備好了的。

張媛:

  好的。非常感謝王總接受我們欄目組的採訪。

好了,觀眾朋友們,本期的節目到這裡就結束了,感謝您的收看,我們下期再會!